有些事情也不能强逼,如今家中有老三考中了秀才。读书对于老二而言真那么痛不欲生的话,也不是非逼死他不可。

就不知他是不是经营的那块料?

陆屹川狠狠地捏了捏眉心,拿出一罐药膏重重放到书桌上,无奈说:“拿着药膏回去吧,回去擦上药膏歇息几日,再好好想想。”

陆二爷委委屈屈提上裤子,拿着药膏对陆大爷,道:“谢大哥体谅。”

陆二爷一瘸一拐地出去了,开门之前,他还想着怎么才能装作无恙,谁知开门后,便见院里没有人。

算他们识相。

陆二爷收着屁股走到院门口,喊了他的小厮一起走了。

他迈着四方步走得缓慢,待躲过众人视线,他才嘶啊一声,疼得靠在伺书身上。

今儿,他大哥下手可真狠。

二爷走了,留青他们各归各位。

次里间里,陆屹川坐在书桌后面,手支撑着下巴,若有所思,

今儿,大爷回来的可真晚,外面天色已经灰暗,还没有看到人影,严惜将拿回来的饭菜放到风炉上温着。

不能是有事不回来了吧?

严惜走去院门口,秋生见了喊了声:“惜儿姑娘。”

严惜笑了笑,走出门外,往外院的方向看。好似是心有灵犀,她不过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拐角处就出现了陆屹川的影子。

她想转身回去,不经意看到大爷脸上的笑意,知已被看到,便站住没动。

因着院里有严惜等着,他便没有回来晚过,今儿处理些事情回来晚了,小娘子就等不及了。

陆屹川远远看到小娘子在院门口翘首期盼着自己,心口好似被什么东西牵引,莫名地涌上一丝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