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裹着被子,撑着酸软的腰肢儿去衣柜拿自己的衣裳。打开衣柜,清一色的男子衣裳一旁放着几身女子衣裳,连亵衣都有一席之地。

两人关系越来越亲密之后,严惜极少回东厢房睡,也不知道哪日开始,陆屹川不给她一套一套的拿衣裳了,直接拿了好几套放进了他的衣柜里。

他的生活中慢慢有了她的身影,他们在潜移默化地融入彼此的生活。

严惜躲在里间换衣裳,听不到外间跟院外的动静,这会儿陆大爷应该还没有从外院回来。

严惜穿戴整齐,从正房走出来,去了东厢房梳发。靠南的墙壁处放着一张妆台,上面放着个花鸟纹的铜镜。

妆奁里也放着多只簪子,她习惯戴那只鹿角梅花簪,看起来比较朴素。

梳好妆,她坐在镜前打量着里面娇俏的脸庞,她这种是鹅蛋脸吧?她娘好像是圆脸,她跟她娘真是没什么相似之处,她应该长得像她爹。

“大爷。”

严惜听到阿兰喊陆屹川的声音,收了视线站了起来。

她脸上带着一抹微笑,跨出东厢房,视线望出去,一眼看到陆屹川身后跟着的丫头。

那不是彩蝶吗?

一大早的,她怎么来了松柏院?不会是来寻她的吧?

彩蝶真是胆大,跟着大爷就进来了。

严惜笑容未变,走到陆屹川跟前,喊了声:“大爷。”

陆屹川斜睨了她一眼,径自往厅堂走。严惜偷偷转头看彩蝶,彩蝶一直低着头也不看她,急得严惜眉头紧紧蹙起。

今儿回来,陆屹川没有回里间,他坐去了厅堂主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