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胎儿康健,不过度温补,生产才能顺利。孩子补得太大也不好生产。”
严惜赞同地微微颔首,老郎中说得在理儿呢。
秋月初有孕,自当好好养着,严惜不好意思一直打扰她,吃了两块糕点便起身要告辞:“秋月姐姐好好养胎,惜儿过段时日再过来。”
秋月紧跟着站了起来,她过去拉住严惜的手,问:“在松柏院伺候的还顺利吗?”
严惜点头,脸上扬起个清爽的笑,“松柏院里只大爷一个主子,好伺候。使女也就我跟阿兰两个,关系简单。”
惜儿聪慧,她明明知道她要问的不是这些。
秋月不能帮严惜做人生的决定,不过若她以后真成了大爷的妾室,怕是不能像这样自由出入了。
她真的甘心吗?
秋月面带担忧,严惜回握她的手拍了拍。
严惜要走了,在灶房里忙着煮饭的来福娘子也急忙过来了。
“惜儿姑娘怎么就要走?灶房里准备着饭菜呢,好歹让我们招待招待你。”来福娘子很是客气。
严惜也客客气气的回她,“贸然前来已是打扰,就不再多叨扰了。”
坐上回陆家的马车,严惜掀开车帘子往外看,行到街上,人来人往的很是热闹。
各种铺面林立,都努力做着营生。街边也有妇人支起的摊子,严惜盯着妇人的摊子看了许久。
她放下车帘子坐回来,看手上带着的金镯子,这是老太太给的,她走的时候要拿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