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陆家看不上赏她的那点儿东西,她心里却不想拿走的。
大虞这么大,她娘到底去了哪里?她没有一点儿头绪。
若是她真提早给陆大爷生出个孩子,是不是考虑在哪处支个摊子做营生。
等到她二十,看看她娘回不回来寻她。
她做营生应该能养活自己吧,运气好了,兴许也能存下些铜板。
做什么营生呢?早早打算好才行。
严惜心中想着事,不知不觉马车就行到了陆家侧门处,车把式恭恭敬敬放好马凳,在旁边喊了声:“姑娘,到家了。”
阿兰先扒开帘子下了马车,随后踮着脚伸手小心扶着严惜下车。
车把式跟着她跑了一趟,连口饭都没有混上。严惜荷包里带着铜板,她掏出一小把大概十几个铜板递给了垂头站在一旁的车把式。
“辛苦大叔了,这几个铜钱,你拿去吃茶吧。”
车把式躬身接过,连声道谢。
严惜抿起嘴角笑了笑,他们都是做下人的,都不容易,能得个打赏心里欢喜。
这里虽说是侧门,离正门那边也不远,严惜给了铜钱,就抄手垂眸,匆匆往门里进。
她刚走进侧门,就听到后面有人说:“哎呦,到底是在大爷跟前伺候的,一副主子的做派。看到二奶奶都不见个礼,还等着我们二奶奶给你见礼不成?”
旁边一个妈妈的声音说:“那可是不能的,即便是大爷的妾室,也没有二奶奶给她见礼的道理,咱们二奶奶可是正妻。”
严惜听到这里就停下了脚步,她抄着手,垂着头往一旁退了退,用眼睛的余光瞄到,二奶奶带着一丫头一妈妈也从侧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