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屹川望着严惜笑,“惜儿说得对,朝令夕改要不得。不过你也不用这么赶着做,什么时候能做好就什么时候穿,你想去看秋月尽管去。她有了身孕是不是?”
严惜轻轻点头,嗯了一声,“听针线房的娘子们说的。”
“明儿你就去看她去吧,西厢房是个小库房,里面有些药材,你寻两样滋补的药给她拿过去。”
陆屹川很是豪爽。
严惜抿着唇儿,歪头望着陆屹川,她在想这些东西她要不要?
不过是一瞬,严惜就决定要。陆大爷让她去库房拿东西是不是代表他看重她?
她得陆大爷看重,而秋月姐姐跟她好,她拿着贵重的补药过去看秋月姐姐,总归是给她长脸。
凡是对严惜好的,严惜都想对他们更好。
她也是有小私心的,只希望她走以后,他们能帮着看顾一下那个未到来的孩子。
严惜猛然抱住陆屹川的胳膊,娇声道谢:“多谢大爷。不过惜儿也不懂药材那些,大爷随便给惜儿拿两样就好。”
陆屹川笑,“好,明儿我给你拿,今儿先歇下吧。”话音未落,搂着严惜就往床上躺。
严惜两手推开他,“先将针线笸箩收了。”说着她起身将针线笸箩放到柜子上,然后吹熄蜡烛,摸黑回到床榻旁。
她人刚躺下,里侧长臂一伸,就将她裹进了怀里。
之前的几日,他们一直同床共枕,陆大爷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夜夜都要。
严惜躺在一个温热的怀里,闭上眼睛要睡,一张大手就摸上了她腰侧,里衣的系带轻松被解开,滚烫的大掌从衣裳一侧探了进去。
大掌在她腰侧摩挲,好像要数清楚她有几根肋骨。大手温热,轻柔,酥酥麻麻划过,严惜感觉些许舒服。
她乖巧趴在陆屹川怀里,闭着眼睛感受被大手拂过的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