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有了身孕,前儿开始就没有过来针线房了,听说是她婆母让她在家养胎呢。到底是大管事的娘子做事不含糊。”
严惜惊讶地小嘴儿微张,秋月姐姐有身孕了?!
秋月的婆母毕竟是来福管事的娘子,兰娘子也没有说什么不好的,反而是夸了她一番。
因着有事在身,两人吃了盏茶就告辞走了。
秋月姐姐有了身孕,那她得找个空闲过去看看她。
严惜手里有给陆屹川做的秋冬亵衣,还有自己的贴身衣裳,她倒是空闲不下来。
离中秋还有段日子,严惜就听说,二姑奶奶往家里送了月团跟美酒。
听说二姑奶奶送来的月团跟酒都是在京城的玉雪楼采买回来的。
二姑奶奶送来的节礼,大太太也使人往松柏院里送了一份,后院的这些事情,陆屹川一贯不上心。
严惜给陆屹川说这事的时候,他只说了句:“松柏院里的这些,惜儿做主就是。”
作为贴身的大丫头,倒是可以帮着主子打理院子的,严惜倒也没多想。
临近节日,陆大爷又忙了起来。
严惜在屋里忙着做衣裳,就是这段时日,灶房那边每过七日就会给严惜煮一罐鸡汤。
她又不是陆家的主子,另外常嫂子那件事她也没有跟陆大爷说,灶房那边倒不用这么小心谨慎。
她想着让阿兰跟那边说一声,以后就别熬鸡汤送来了。
这日,灶房那边竟然送来了一罐,红枣枸杞乌骨鸡汤。这乌骨鸡别是陆家庄八阿婆送来给二奶奶的那些吧?
院里的丫头们要是拿错餐食,难免要被体罚,若是别人没有发现,她主动送回去那就是捅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