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刚站到门口,就听到大太太说这话。
赵姨娘是不是被大老爷伤透了心,心灰意冷之下,心里已经没有了大老爷?
严惜站在赵姨娘那边想,赵姨娘虽是姨娘,可她的女儿是大老爷亲生的,就这么狠心被送去了庵堂,她心死也是应当的。
严惜又想到了昨日,陆大爷怎么那么快就跑了过来?那头牛那么可怕,他在庄子上的佃户面前没什么体面地抱住牛角,拦住了那头疯牛。
吴妈妈最初说,若她能生下个一儿半女,就能抬为姨娘。若她成了姨娘,她的孩子犯了不可饶恕的过错,他会狠心放弃吗?
还得是嫡出,嫡出的孩子家里总归会用心教养。
赵姨娘如今不讨大老爷的恩宠,她便只能细心伺候正房大太太。
一个失宠的姨娘。
严惜脑子里想象着她去大奶奶跟前请安的样子,莫名的不得劲儿。即使大家都服侍同一个男人,地位却天差地别。
妻是天上云,妾是地下泥。
严惜摇了摇头,她不能动摇。陆大爷对她好,那她就在待在陆家的这段时日做好一个好通房。
以后走了各自安好。
她听到屋里大太太说:“二奶奶明年就能搁下,你三弟这边,我还没有给他看好人家。他在府城读书也不怎么回来,他的这个亲事,我也是发愁。”
陆屹川缓缓开口:“要读书入仕的人,精力都用在了读书上大多成亲较晚。三弟这个年岁没有成亲也属正常。母亲不妨等他下次归家时,问问他的想法,看他想要讨个怎么的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