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跟在陆屹川身后从东次间出来,对着大太太施了一礼。
大太太上去就扒拉陆屹川,前后看了看说:“怎么没听你喊郎中过来?严重不严重?”
严惜已经很有眼色地跑去茶房端茶水去了。
陆屹川拉开她娘的胳膊,说:“没有被顶到,什么事都没有。”
大太太嗔了他一眼,“你可吓死我了,后溪庄的庄头刚刚送来许多宰好的牛肉,严管事报上来,一问原因说是那牛顶了你被打死的。”
“那牛确实发了疯,追着人顶,不过没有顶到人,却被青山一棍子打瘫了。我吩咐庄头去官府报备,他兴许就往严重了报备的。”
万幸有青山跟在身边。大太太提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严惜端了两盏茶送到厅堂,给大太太上茶水的时候,大太太瞅着她笑了笑。
大太太还对她笑,说明她不知道大爷是为她受伤的。
严惜退出去请了宋妈妈去茶房吃茶。
松柏院这边极少有人过来,能招待人的东厢房也给严惜住了,只能请宋妈妈去茶房坐。
院里有两个丫头,到底比只有小子的时候好,茶房里时刻备得都有茶水。
宋妈妈心里也挺满意。
主子在屋里,外面总要有人候着,阿兰在招呼宋妈妈吃茶,严惜就去了厅堂门口站着。
“自从赵姨娘的病好后,她倒是不再捯饬着涂脂抹粉的,一旬过去我那院里请一次安,剩下的时候就老实在杏花院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