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

他们之间是不可能有的,即便是给他做妾,也不过是一顶小轿抬进来,连客都不用待。

不过听陆屹川说这些,严惜心里还是有些微的触动,好像是心怡的男子在向她求娶。

跟了陆大爷,严惜也熄了那份嫁人的心思。她已非完璧,嫁人也感觉愧对人家。

严惜脸上的娇羞不再,反而透出一抹苍白。

陆屹川收了逗弄她的心思,放下抬她下巴的手,双手一收重新将她搂进怀里。

这画册是他迎娶吕氏时,他爹拿给他的。他说成亲,是不是也刺痛了惜儿的心?

他若是知道他会遇到惜儿,当初他定然不会让他爹胡乱做主他的亲事。

旖旎的气氛消散,心中只有相见恨晚的遗憾。

陆屹川抱了严惜一会儿,在她头顶亲了亲,轻声说:“时辰差不多了,摆膳吧。”

严惜嗯了一声,从陆屹川怀里站了起来。

她急匆匆从正房出来,阿兰已经将食盒提了回来。

阿兰见严惜出来,她说:“惜儿姐姐,晚膳已经提回来了,没事的话,我下值了。”

严惜笑了笑,“好,你下值去吧。”

自从那日之后,陆屹川都喊着严惜一起用饭,厅堂里四方桌不便,两人都是在西次间,将矮几摆到罗汉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