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摆好膳食,喊来陆屹川用饭。
今儿的膳食简单,两碗鳝丝浇面,一碟儿凉拌嫩黄瓜,搭配两盅冬瓜老鸭汤。
碗里的面分量很多,严惜吃了绿豆汤,这会儿吃不下这么些,她盯着碗里的面有些纠结。
陆屹川见她迟迟不动筷子,问了声:“怎么了?不喜欢吃鳝丝?”
严惜摇了摇头,“肚子不是很饥,怕吃不完浪费。”
陆屹川含笑望着她,柔声说:“吃吧,吃多少算多少,浪费不了。”
夏天喝些热汤还是极好的,严惜先端过冬瓜老鸭汤慢慢吃了起来。
一盅汤进肚她就饱得差不多了,鳝丝面也没有吃几口。
陆屹川见她吃得太少,给她夹了一筷子嫩黄瓜,硬是哄着又吃了几口。
最后,陆屹川吃完自己的,将严惜剩下的也端过去吃了个精光。
严惜头一次剩饭,陆大爷顺理成章地将她的剩饭吃完了,她心里被不知名的情绪溢满。
两人用过饭,无声地稍坐了会儿,严惜就收拾了食盒提回茶房去了。
她端着一盏温热的茶水进来,陆屹川已经坐去了东次间书桌后面。
严惜也没有打扰他,将茶水放到高几上,就出去准备自己沐浴的东西去了。
陆大爷已经沐浴过,后面也不需要她伺候。
严惜在西厢房南边的耳房沐浴,那里的浴桶里已经装满了热水。她将自己泡进浴桶里,闭上了眼睛。
她既已应了老太太便不应该逃避,可难免有些担心自己能不能顺利诞下孩子。
她只在松柏院待着,好久没有见过秋月姐姐跟李嫂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