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陆屹川心中并不大高兴,想到能顺利备案也是好事,便捏着鼻子忍了下来。

后面的几日,陆屹川早出晚归,忙了起来。

松柏院这边,本来也没有多少活做,如今又多了个阿兰帮忙,严惜便清闲了下来。

这天,她闲来无事,寻了些丝线,正坐在东厢房门口打络子,想做个扇坠。

还没有做多久,梧桐院那边就来了个小丫头喊她,说是老太太请她过去说话。

老太太已经许久没有喊严惜过去了,严惜也正想过去,忙将东西收进针线笸箩里收了起来。

阿兰不是严惜明面上的丫头,她去老太太院里自是不带她的。

严惜跟阿兰说了一声,就跟梧桐院里的小丫头一起走了。

梧桐院里一如既往的热闹,严惜过来的时候,大太太,二奶奶都在。

严惜一一见了礼。

老太太笑着让严惜到她跟前坐,海棠给严惜搬了个绣凳放到老太太身旁。

老太太笑着吩咐海棠:“去,将给惜儿留的寒瓜端上来。”

寒瓜?

是西域才有的那个寒瓜吗?

这东西,严惜只在书上看过,西域那边才产的一种瓜,红瓤黑子,吃起来很甜。

不等严惜问,老太太就给她解了惑,“咱们家的一个庄头,想学着在田里种些稀罕的庄稼,这不,人跑去北边儿取经,回来带了几个寒瓜。这东西咱们这边没人种,听说都种不出来,也不知道韩庄头能不能折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