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笑:“放太多,衣裳显得大,穿上不好看。”
谁做衣裳谁当家,严惜拗不过也就罢了。
这么好的料子,穿上她还怎么做事啊?
没有办法,严惜问秋月要了些不太好的布碎,拿回去准备给自己做件围裙。
在针线房耽误了大概半个时辰,严惜回了松柏院。
门口的秋生见严惜回来也不看她,眼神往一旁瞟去。
松柏院里留不住丫鬟,过不了几日她就走了,他不准备跟她打招呼,免得以后他不好拦她。
严惜看了秋生一眼,见他故意不理她,她也没有停下来跟他说话,端着桐油进了院子。
松柏院很静,不像梧桐院总是充满笑声。
严惜悄悄回到茶房,拿出一块碎棉布,沾了桐油慢慢往柜子上抹。
大概快到午膳的时间,严惜没听到外面有动静,她想着留青是不是很忙?怎么一直没有回来?
大爷的午膳该吩咐谁去提?
她洗了手,准备去正房问问午膳怎么安排,刚出茶房的门,就看到早些时候敞开的轩窗此刻关了起来。
这么热的天,窗户怎么还关起来了?带着疑惑,严惜到了正房门口,她伸头往东次间看,感觉屋里好像没有人。
她跨进门槛,伸头往里一看,屋里果然没有人。
大爷不在,不用操心他的午膳了。
严惜用了午膳,用荷包装了自己的针线回了松柏院。她给柜子都抹了一遍桐油,闲下来坐在茶房门口给自己缝围裙。
从天光大亮到金乌西坠再到月亮升起,陆大爷都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