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咬着嘴唇,对着吴妈妈摇了摇头,“惜儿不麻烦大爷,我要自己去将我娘找回来。”
这丫头油盐不进。吴妈妈气得脑子嗡嗡的,脸色便不再似之前那般和善。
吴妈妈脸色冷寒地盯着严惜,严惜也不惧,咬着唇儿回望她。
吴妈妈叹了口气,伸手点了一记她的脑门:“你呀,就是个白眼狼。你一个跟主家只签了活契的丫头,根本来不到老太太院里当值。
你能过来老太太院里还是大爷发的话。因着大爷看顾你,老太太才将你留在院里,让你跟着小爷们读书,还提你做了一等丫头。若不是大爷,你哪里能有这样的造化。
老太太对你宽厚,赏赐也没少你的,你心里一点儿不知道感恩。
如今大爷被人谣传身有缺陷,正差个子嗣打破谣言……”
严惜态度一直很坚定,被吴妈妈这么一骂,她感觉自己好像真是条白眼狼,忍了许久的眼泪再忍不住,哗啦啦流下来。
吴妈妈看她也没有那么犟了,声音柔和了下来,“好了,你也别哭了,回去再想想吧。”
严惜紧紧捏着身上的衣裳,蹲身一礼后,转身快步退了出去。
吴妈妈望着严惜的身影,重重叹息一声,明儿还是跟老太太说说吧,看能不能寻个折中的法子。
毕竟这丫头没有签死契,不能强迫她做大爷的通房。
天气炎热,连吹来的风都带着白日的余温。轻风抚在脸上,好似她娘的手,轻柔温暖。
她伸开手臂,好像被她娘拥抱着。
眼看就到人定时刻,院里应该没有多少人走动了。严惜贪恋这点儿温柔,伸开手臂往前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