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弯,很快她们进了角门,严惜偷偷看秋月,见她眼睛有些湿润。

她跟青山到底是什么情况?

今儿来的那个账房先生,秋月姐姐真看上了?

严惜为着秋月着急,可她也清楚有些事情外人不能随便插手,免得事情变得更糟。

陆家二爷跟王家姑娘定下了亲事,两个人都不小了,亲事定下紧接着便就要迎娶。

至于严惜为何知道,只因关于二爷的亲事,大太太每每总要跑到梧桐院跟老太太商议。

如今陆家看似平静,其实大太太跟大爷那里都已经忙翻了。

大太太忙着给二姑娘准备催生包袱,还要忙二爷年后成亲的事。

大爷那边忙着准备御药,跟着陆青山也很忙。

今日,陆青山在陆家的药材仓库看着人挑选黄芪,被人打趣说秋月今儿要相看。

他顾不得许多,急匆匆跑了过来,她竟然说什么彩云易散琉璃脆。

陆青山觉着自己的心也像琉璃一样碎了。

去岁刚出海回来,他向他娘提,要去秋月家提亲的事,他娘有些不愿意,说秋月拖着老娘跟妹子,若是成了亲迟早成为青山的负累。

青山觉着不过是两口人而已,他要娶秋月自然也养得起她们。

当时,他才刚回来,不愿意让他娘不痛快。

加之没过几天,大爷便说年后让他跟着去京城走一遭,事成了就让他负责御药这边。

他想着,等将御药的事儿做好了,就向大爷求个恩典,也放了秋月的籍,之后他再去求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