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巳时正,李嫂子带着一位身穿长衫的郎君走了进来,她进了院门就喊:“婶子在家吗?”

秋月娘忙从堂屋里迎了出来。

严惜跟春花躲在灶房的窗棂后面,隔着窗棂往外偷看,那郎君普通身量,穿着藏青色长衫儿,头戴着顶巾,看着倒是干净利落。

他长相一般,斯文有礼。秋月娘迎出来,他拱手就是一礼。

秋月娘请人进了堂屋,春花跟严惜扒着灶房门偷听屋里的说话声。

先是秋月娘问了那人家中的状况,后面喊了秋月出来斟茶。没过一会儿,李嫂子扶着秋月娘出来了。

严惜跟春花看到,受惊的兔子一样窜回了灶房。两人重又趴回灶房的窗户后面。

没过几息,那人就从屋里出来了,走到站在院里的秋月娘跟李嫂子跟前行了一礼告辞。

李嫂子笑着带着那人离开了。

人刚走出门,严惜跟春花就跑出灶房往院门口跑。

秋月娘送他们到院门口,严惜跟春花躲在后面鬼鬼祟祟往外看,那人是跟李嫂子一起走路回去的,两人一路并没有说话。

秋月娘站了一会儿回屋里去了,严惜跟春花一直看着他们两人的身影消失。

“看着倒是挺斯文,是个读书人的样子。”严惜喃喃自语。

春花可惜,“不够健壮。”

“咱们的看法倒是不重要,还得看秋月姐姐。”两人一本正经地说完,转身要回去。

突然,春花好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炸了毛,她进院里卸了门栓凶狠地走出来。

严惜不解,上手拉春花时,看到她家院子转角处站了个人,跟李嫂子走的方向相反,她们一时没有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