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贯的黑色箭袖衣裳,严惜一眼就认出他是陆青山。
陆青山没有陆大爷高,倒是比刚才的那个账房先生高半个头。
他身板儿健壮,长得端正,此刻一张脸冷冰冰的。严惜突然之间明白春花为何说那账房先生不健壮,原来是有对比的。
春花手里拿着门栓望着陆青山,低吼:“你赶紧走。”
陆青山往前走了两步,嘴角抽动两下,勉强露出一抹笑,他问春花:“你姐姐呢?”
春花不搭理他,握着门栓没有动,眼神狠戾地盯着他。
堂屋里,秋月换了衣裳走出来,远远就对严惜跟春花说:“惜儿,春花,咱们回去上值吧。”
秋月说着往门口走,严惜紧张地握着拳头,想着要不要将她骗回去。
严惜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秋月就看到了春花的异样,她快步往这边跑,边跑边说:“春花,你拿个门栓干啥?”
她跑到门口,顺着严惜跟春花的视线看过去,整个人就愣在了当场。
她愣了一瞬,脸陡然冷了下来,语气冰冷地说:“你来干什么?”
陆青山没有回她,反而开口就问:“刚才那人过来干什么?”
秋月声音冷冷,“不关你的事。”
陆青山默默盯着秋月。
秋月见陆青山没有要走的意思,她柔声对严惜说:“惜儿带着春花先回去。”
有些事情总得说清楚,严惜拉春花走,春花跟钉在了地上一样不动,严惜两手都上了才勉强将她拉进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