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总以为,吕氏下嫁过来,他们陆家得了吕家多少帮扶。事实是一点儿帮扶没有不说,他反而觉着处处被吕家打压着。
陆家的药材,在县州府过不了关,送去京城很顺利就进了御药司。入了御药司的要,明年还是要通过州府往京城送,他这边暂时不能出现任何纰漏。
不管吕氏是何原因,他都不能做出激怒她跟吕家的事。
子嗣之事还得暂且拖一阵子,最迟得等将送往京城的头一批御药送出去。
陆屹川转了话头,两人又聊了会子药材上的事。天色将暗,陆屹川留贾川柏用饭,他推辞直接家去了。
陆屹川送走贾川柏,就对留青说:“你回松柏院吧,我去老太太那边陪她用晚膳。”
梧桐院这边,严惜一回来就跟海棠说好了,今日她要早些下值,海棠也应下帮她伺候小五爷歇息。
她正美美地等着下值呢,晚饭之前陆大爷来了,他这时候来是要在梧桐院用饭呀。
屋里多了个人用膳,她要不要留下来伺候?
严惜一脸愁苦地望着海棠,海棠拍胸脯保证,“没事,你尽管回去。大爷向来不要人伺候,再说还有吴妈妈在。”
如此再好不过。
申时末,严惜在茶房里用了点从厅堂里撤下的点心,就跑去找秋月去了。
她想着这事不能在针线房里说,就在秋月回家的路上等她。严惜没有等到秋月,等来了去找秋月的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