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川柏看了几眼画上玩耍的孩童,将画卷卷了起来,他将画卷还回陆屹川,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说:“表弟,看你面相倒是血气方刚。成亲这么多年怎么就无所出呢?莫不是有什么隐疾?”

陆屹川当然知道为何无有子嗣,他放下画卷,顺手就端起来旁边的茶盏,并不理会贾川柏。

贾川柏说完,自顾自站了起来,走去了陆屹川西边的椅子上坐下朝他伸手,“你伸出手来,我帮你把把脉。”

陆屹川没有伸手,而是淡淡地说:“我身体康健的很。”

贾川柏不知道陆屹川跟吕氏的情况,身为一个郎中,他如是说:“那寻个女医给你家大奶奶看看。”

陆屹川闻言端着茶盏的手一顿,吕氏为何不愿与他同房?若不是心有不甘的话,有没有可能她有隐疾?

这事乃内宅隐私,他不好随意揣测。

他放下茶盏,说:“二表兄认识的有没有什么好的女医?请来给家中老太太,大太太把把平安脉。”

“要说女医我还真知道一位,她医术精湛,善于医治各种疾病,尤善妇人科。”

陆屹川听着,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说什么知道,就是不认识呐。

不认识没有关系,他们可以重金去请回来,因而问道:“这位女神医所在何处?”

“听说她住在武州青岚山,几乎没有下过山,上门求医的妇人倒是络绎不绝。”

听贾川柏说完,陆屹川不抱希望了,他不可能带着吕氏过去问诊。

吕氏嫁过来这么多年,只是一味地躲避,不与他沟通,他也摸不清她跟吕家到底是个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