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二姑娘过得好,老太太迫不及待地催着陆屹川读信:“快将芙丫头的信给我们读读。”

严惜给屋里送了茶水,就站在门口听吩咐。顺便也听听固执而又有自己想法的二姑娘过得如何。

信的开头二姑娘问候家中各位长辈,后面就写他们刚到长州的生活。

二姑娘说,长州离京城近生活习惯都跟京城差不多,到底跟他们这边差别也不大,她很快就适应了。

说冯姑爷体贴周到,婆母慈爱;说长州的年轻妇人跟闺秀会打马球,她看过几次很是喜欢,可惜有了身孕不能学了。

“芙儿有了身孕?”大太太听得极认真,听到这儿又惊又喜忍不住打断了陆大爷。

陆屹川点头,“我从冯家离开那会,二妹妹有了六个月身孕。”

这对于大太太来说真是个好消息,女儿有了身孕,若能一举得男,那她在冯家的地位算是稳了。

大太太又哭又笑:“这狠心的丫头,有了身孕也不写封信回来告知一声,若不是你过去,她还要一直瞒着不成?”

陆大爷忙帮着二姑娘解释:“母亲可是冤枉二妹妹了,这就是她提前写好的信,还没有来得及寄出,碰巧我过去,就给她带了回来。”

大太太听闻破涕为笑,拿手中的帕子轻轻沾了沾眼角,笑着对陆大爷说:“你快读读下面她写了什么、。

二姑娘写得大多是些家长里短,好似闲话家常一般,从信里也能听出来,她小日子过得不差。

陆大爷读完信,老太太接过去拿到跟前看了两眼,虽然她不识字。

大太太在一旁掰着手指头算日子。算完之后,她无奈地看向老太太,轻叹:“芙儿这胎差不多在岁节前后,想去看看她也是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