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沉默了,侯五是个什么德行,她心里也清楚。

只不敢相信他竟然去招惹陆家的丫头,他如此到底有没有想过陆家的脸面?

他想要胡混,去勾栏瓦舍里去,不该招惹后院里的清白丫头。

老太太的脸色慢慢变得铁青,一股怒气升腾,她压着心头的火,沉声问贾氏:“那被打的丫头可安抚好了?”

贾氏赶忙轻声回答:“媳妇也是才知晓此事,听温师傅说,那丫头是个懂事的,她似乎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因此并未将此事告到媳妇这里来。媳妇一得知此事,便请温师傅跑一趟给她送了十两银子过去,权当给她压惊。”

老太太听后,脸色稍霁,点了点头:“如此甚好,你这般处置倒是妥帖。毕竟那丫头在咱们陆家做活,若是不管不问,岂不是让其他下人寒了心?”

语罢,她又想起那个有孕的丫头,也是个傻的,要是遇着那狠心的东家,自不会管她,最差都得是赶出去。

可她的媳妇她清楚,心到底是良善的,“那有孕的丫头,你是如何打算的?”

贾氏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相告:“那丫头是外面雇回来的,媳妇问过她的意思,她似乎是想进侯家。只是媳妇毕竟只是一后宅妇人,实在不便去找侯家说这事儿。”

老太太稍顿,道:“这事你确实不便出面,就将此事交给老大吧,也不知道他日日忙些什么,我老太婆可是有些日子没有见过他了。侯五这个臭小子,一点儿不顾着外家的颜面,不能轻易饶了他。”

关乎陆家的颜面,老太太坚决不能容忍,她气得喊海棠,“海棠,海棠,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