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原也是为乞巧绣坊好,那毕竟是姑太太留下的铺子。而咱们针线房里绣娘的手艺,老太太也是知道的,那都是数一数二的。
她们的针线手艺好,若是将那些帕子荷包送去别家绣坊,岂不是便宜别家了吗?因而,媳妇就对温师傅说,绣娘们可以用做衣裳剩下的布碎做些帕子荷包之类的东西,不过要拿去乞巧绣坊换钱。
这才多久,侯五他便哄着一个叫喜珍的绣娘失身与他,如今,如今都珠胎暗结了。”
陆家的婢女如此不守规矩,她该打她几大板子赶出去。好在温师傅处理及时,针线房里的其他人还不知道。
日行一善也算是积阴德了,让侯五尽快将那丫头接走,她就阿弥陀佛了。
贾氏口中微干,恰巧海棠端进来两碗绿豆汤,都是在冰水里湃过的,贾氏伸手接过,猛喝了一口。
润了润嗓子后又说:“后宅丫头与人无媒苟合,暗结珠胎,这要是传出去于咱们陆家的名声有损。”
宋妈妈站在门口,海棠送了绿豆汤也退了出去,如今屋里就只有老太太跟大太太两人。
老太太脸上的神情紧绷,“你说是侯五哄骗的那丫头,有没有可能是那丫头心思不纯……”
老太太心还是向着侯五。
贾氏急得打断了她的话,“针线房不止是喜珍,还有个叫秋月的丫头。侯五他竟然对那秋月用强,听温师傅说,秋月那丫头拼死挣脱逃了出来。就是被打得满脸青紫,脸上还划伤了一道口子。母亲若是不信,可以使人将这两个丫头喊到跟前来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