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下值回来见了,倔脾气上来,非要问缘由,知道缘由之后,她拿着家里的门栓就要去找侯少东家算账。

被春花娘连吼带哄地镇住了。

今日她去上值,兴许是自己越想越生气,拿着挑水的扁担又要去打人,万幸被人给拦了下来。

严惜听了春花娘这样一说,捏着衣裳的手指泛白。当初她就看那侯少东家不是好人,也叮嘱秋月姐姐小心他来着。

“婶子,老太太不是那不讲理的,这事不能就这么罢了。咱们去老太太那里告他一状,让老太太给秋月姐姐要个公道。”

严惜愤愤不平。

春花娘吓得忙拦住严惜,说:“好孩子,你可别胡乱说。秋月遇上这事,都怪她命不好。她跟青山的事儿已经被传的人尽皆知。这事不能再传出去,能少人知道,就少让人知道。以后秋月还要嫁人的,若是这事儿被传出去,秋月清白也变得不清白了,到时候,她还怎么寻婆家。”

春花娘心里也苦,她一个瞎婆子带着两个女儿不容易。

春花爹早早去了,秋月很小的时候,便既要照顾她,还要照顾比她小两岁的春花。

即便是这样,她还能按着她说的,练就了一身好针线。

春花娘既心疼秋月,又为她能凭自己的努力进针线房高兴。

秋月进了针线房,她也不知道,她怎么就跟青山认识了。

她刚知道秋月跟青山走得近的时候,心中是欢喜的,若是青山能娶了秋月,她以后再也不用跟着她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