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之后,李嫂子开了口,她声音消沉又带着一丝希冀:“婶子,秋月这要不要跟主家说一声?咱们好歹是陆家的下人,主家总不能看着咱们被欺负。”
春花娘掏出帕子擦了擦眼泪,“事关乞巧绣坊的那混蛋少东家,她是老太太的外甥,说了又能怎么样?”
严惜手指头用力地抠着身上的衣裳,她好像猜到了些什么。
果然,后面春花娘也说了,自从大太太让往乞巧绣坊送绣品,那侯少东家对秋月就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最初,他向去绣坊送绣品的陆家绣娘打听秋月,听说秋月跟来福管事的儿子青山是相好的,他就没有再进一步。
谁知道,今年青山回来了,他并没有跟秋月将亲事定下来不说,外头还传言青山跟秋月的事成不了了,那侯少东家就放肆了起来,撕开斯文的假面皮,开始对秋月动手动脚。
秋月心存侥幸,觉着他定然不敢做得太过分。
哪曾想到,他竟然对秋月用了强。
昨日,秋月去乞巧绣坊送绣品,那侯少东家让她去会计房里拿钱,她开始不愿意去,奈何铺子里的掌柜跟伙计都不理她,她只能进后面的会计房里去拿。
也就在这个时候,那侯少东家扒了人皮,变成了畜牲,拉着秋月就要行不轨之事。
秋月奋力抵抗,期间不知道挨了多少巴掌,脸也不知道在哪里划伤了。
惊慌失措中她踢到了男子的要紧处,才得以脱身,慌乱地跑了出来。
她跑到街上,乞巧绣坊的人不敢追,她才跑了回来。当时脸上只有些红肿,过了不久之后,肿胀加重,脸上到处是青青紫紫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