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儿回来了?这是有什么事?老太太院里的楠丫头不是刚来过?”

伸手不打笑脸人,严惜也笑盈盈地回:“没啥事?随便过来看看。”

常娘子笑着说:“惜儿也是咱们灶房出去的,你随意。”

严管事闷头做自己的事没有言声。

李嫂子觉着严惜兴许是过来寻她的,她放下手中的菜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出了灶房。

严惜见她出来,轻声问:“我听石楠说春花姐姐发疯了?她这会儿怎么不在?”

李嫂子拉着严惜往灶房院外走了走,说:“春花这会儿回家了,她确实发了疯,好端端的拿着扁担就往外冲,说是要去打死谁。她一身蛮力,灶房里的人愣是拉不住她,在角门被婆子跟小厮拦了下来。”

李嫂子说着唉唉叹气。

“灶房这边的人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春花在灶房里也待了好些年,她虽然脑子有些不好使,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她娘教的很好。这么些年,也没见她这么发过疯。”

李嫂子说得没错,说春花傻吧,她也不傻顶多只能说憨厚。她很听她娘的话,在灶房也没有出过什么事。

这是怎么了?怎么就突然发疯了?严惜眉头轻蹙,脸上尽是担忧。

老太太院里有二等三等丫头,严惜往常不来灶房这边,她这次过来定然是因着担心春花。

李嫂子说:“你也别担心了,晚上下值的时候,我在东北角门那儿等着你,咱们过去看看她去。”

严惜应是回了梧桐院。

晚上,她跟海棠说了一声,让她帮着照顾一下小五爷,早早地就下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