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姐姐怎么了?
严惜点头,道:“我的当初还在灶房烧过火,当时知道她啊。”
“春花发疯了,拿着扁担出门要去打人,被门口的婆子小厮给拦住了。”
石楠跟石兰长大了,石楠去了茶房跟着素梅竹学煮茶,依然帮着吴妈妈跟海棠跑腿。
院里洒扫的如今是一个叫六儿的小丫头。
春花姐姐被她娘教的很好,她性子可谓温和,怎么会发疯?
春花往梧桐院送水的时候,严惜偶尔也会给她块点心,前两日看她还好好的,十七八岁的人了,接过糕点高兴的还像个孩子。
春花发疯莫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小五爷去族学读书去了,严惜这会儿没事,正在东厢房翻着他的书看。
听闻石楠这样一说,她将书册放了回去,站在东厢房门口往屋里看,厅堂里吴妈妈跟海棠都在,海棠姐姐好像在陪着老太太玩双陆。
严惜想过去灶房看看,她慢慢走去厅堂门口,偷偷喊了吴妈妈出来。
“妈妈,我去一趟灶房,一会儿就回来。”
吴妈妈也没有问什么,只说:“去吧。”说完,心中有些欣慰,这丫头慢慢地也规矩了起来。
严惜出了梧桐院的门,匆匆去了灶房。
灶房里都在忙碌着,如今严惜也是老太太跟前的一等丫头了,那常娘子见到严惜,脸上每每都挂上大大的笑容,热情地打招呼,好像她们往常关系很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