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连问了一大串,严惜脸儿微微有些泛红,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想到当初彩蝶来月事也没有特意隐瞒过她,就小声开口说:“那个……那个……癸水来了。”
海棠闻言一愣之后笑了,“惜儿长大了呀。哎呦,我还以为你得了什么病,在茶房里煮了点儿米粥给你做了盅朱雀汤。要是知道你来初潮,我就该去灶房给你做个猪肝汤,那东西补血。”
海棠将朱雀汤放到严惜跟前,柔声说:“吃了吧,这朱雀汤也是极好的东西。”
这大半天严惜没有出门在屋里就靠着以前存下的糕点充饥,肚子早饿了。
海棠一路走来汤也不烫了,严惜埋头三两下就喝了个精光。
“胃口这么好,该给你多带些吃食过来。”
海棠想着严惜病了,给她做些清淡的,没想到不是那样。
海棠也是从十三四岁过来的,知道刚开始来癸水都有些不适应。
她就跟严惜说:“刚开始都有些别扭,这两天你就在屋里歇着吧,我回去给老太太说一声。”
严惜走路不自在,能多歇息两天自然是好,不过这样好吗?她不去,是不是海棠姐姐要将她的事都做了?
她不太好意思地说:“歇这么多天没事吗?”
海棠拍着胸脯说没事,给严惜说了一些该注意的,就急匆匆走了。
翌日,海棠果然让灶房做了碗猪肝汤,是李嫂子给她送来的,这下李嫂子也知道她来癸水了。
这样的事情被大家都知道了,严惜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