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见状,连忙拉住她解释:“没什么事?就是大家坐在一起闲聊而已。”

真的只是闲聊?严惜疑惑间,秋月又问了一句:“小四爷搬走了,以后你还陪着小四爷他们读书吗?”

严惜想了一瞬,回她:“小四爷年后要去族学读书,他们也都大了,应该不用我去陪读了。”

严惜话音未落,一个绣娘突然说道:“惜儿年岁小,针线活又好,依我看,让她做二姑娘的陪嫁针线娘子再合适不过。”

严惜不明所以的啊了一声,茫然地看向那个绣娘。什么二姑娘的陪嫁针线娘子?

“你们别瞎说,惜儿不能做二姑娘的陪嫁。”秋月连忙出言制止,语气显得有些急切。

那绣娘似乎对秋月的话不以为然,“怎么不能?”

秋月反驳道:“她签的是活契啊。”

话说到了这里,严惜有些明白了,她小心地问:“你们自己在选给二姑娘陪嫁的针线娘子?”

“还不是你秋月姐姐,温师傅是想让她去的,可她要等她的情哥哥,不愿意去,咱们才坐在这里商量个人出来。”

这倒是像温师傅的所为,她从来不做勉强人的事情。

秋月脸颊猛然浮起一层粉红,声音陡然升高:“什么情哥哥,豆娘子你可别瞎说,我不放心我娘跟我妹妹。”

豆娘子听秋月这样说,捂着嘴儿偷笑,没有打算轻易放过秋月,她又打趣道:“真的不是在等青山回来?”

秋月粉红的面颊一瞬间红得好似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