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绣娘拉住了她,“别乱说了,快看看谁适合过去吧。”
大家不愿意过去的原因有两个,一是有些拖家带口不方便,二是有人觉着冯姑爷家不如陆家。
温师傅中意秋月过去,严惜怕选不出人来,强要秋月过去,便开口说道:“你们不知道吗?冯姑爷如今已经是举人老爷了,现在已经进京参加春闱去了,若是他这次再中了,后面就是官家老爷。官家老爷家的针线娘子走出去腰杆都比别人直。”
商家不如官家这个大家都是知道的,不过从来没有人想那么远,觉着冯姑爷这次春闱能中。
他们陆家的二老爷不是考了两次都没有中。在京城考的这个科举好像更加难。
严惜言之凿凿,再添上了一句:“九月里,大老爷去冯姑爷家喝喜酒,回来对老太太说冯姑爷这次考中举人老爷名次靠前的很,说不定一举就能考中进士。”
严惜在老太太院里伺候,另外她又是陪着家里的两位小爷读书的,大家对她说的话还是极信任的。
她用她所知道的消息给大家描绘了一个美好的未来,还是有那么几个人心中意动。
“惜儿是读过书,识了字的,且她还在老太太院里伺候,她说得应该没错,天儿不早了,大家都回去再想想,明儿咱们再说。”
一个有些资历的嫂子这么一说,大家慢腾腾站了起来,陆陆续续都回去了。
人都走了,秋月也带着严惜出了针线房,走在路上她问严惜:“今儿你过来是不是有事?”
严惜对秋月说了这段时日困扰她的事,“小四爷搬走了,我跟海棠姐姐两个伺候小五爷。转眼小六爷也周岁了,到时候二太太那里能照顾得过来,小五爷兴许也要搬回秋枫院。这样一来,我在老太太院里就成了闲人。
不知道老太太怎么安置我?我想着是不是还回针线房来?趁着天不黑,过来问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