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又三年,老太太在心中默默算了算,明年春又是春闱,若是老二还不中,他就这么一直考下去

明年春闱,今岁就是秋闱,不知道那个冯秀才能不能中举。

“今年八月是不是又要举行乡贡?能在秋闱之前相看好,就秋闱之前相看,若是看上的人中了举人,他不一定能看上咱们商户人家。”

贾氏听着,赞同地频频点头。

要重新给二姑娘相看个读书人。

谁知道陆二姑娘也倔强了起来,她就要用自身去证明陆玉荷她有多么蠢。她看重冯秀才,笃定他以后定然能高中。

她相信自家娘亲跟大哥的眼光没有问题,她偏执的想要证明她娘心中没有偏颇,给陆玉荷寻的也是顶好的人家。

贾氏不愿意,二姑娘自己过来寻老太太说。

这日偏巧休沐,严惜带着两位小爷在东厢房写大字。隐隐约约听到厅堂里二姑娘说:“满朝朱紫贵,尽是读书人。读书人虽多,优秀的也就那么几个。有些人可遇不可求……”

严惜心思都在写字上面,也没有多听。

没过多久,听说陆家又寻了冯秀才过来相看。

严惜整日陪着两位小爷读书,她不知道,只听说,那日冯秀才见了二姑娘一愣之下拂袖就走,又被二姑娘喊了回来,后面不知道两人说了些什么,亲事就这么定下了。

冯秀才要专心读书,后面的六礼都是他家母亲王氏张罗着准备的。

从纳采开始,陆家沉闷的气氛终于消散,家中洋溢着一股说不出的喜悦。

纳吉八字六合,是难得的好姻缘。

六月里,冯家向陆家下聘,聘礼中规中矩,并没有想象中的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