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吃着好吃的,说说笑笑,不知怎么地就说到了赵娘子,李嫂子将声音压得低低的,说:“赵娘子,人已经没了。”
严惜忍不住啊了一声,她实在惊讶,人怎么就没了呢?赵娘子罪不至死吧。
陆家其实没有秘密,那日二姑娘院里发生的事,严惜已经从彩蝶那里听到了添油加醋的版本。
因而,她也没有想瞒着彩蝶,直接开口就问李嫂子:“怎么就没了呢,她也没有害死人啊。”
李嫂子又将声音压低了一些,说:“我听说啊,就是因着她没有害死人判了个从轻发落,杖一百流放千里。只不过赵娘子没有捱过那一百杖刑。”
啊?
听李嫂子这样说,严惜心里咯噔一下,“一百杖刑,普通人很难捱过一百板子吧。”
李嫂子抿了一口酒,“普通人是很难捱过一百板子。不过要是家里人有心,给行杖的差役送些银子,命倒是能保住。我听二河说,打板子也是个手艺活,里面的门道多着呢。有外轻内重的手法,也有外重内轻的手法。行杖的差役拿了钱,多少她能保住一条命。”
严惜默默听着不言语,她们在这里说得轻巧,给差役三五两的定然是行不通,三五十两不说赵娘子家有没有,即便是有,她家人又能舍得吗?
人都已经没有了,她们三人倒是没有幸灾乐祸,很默契地就转了话题。
李嫂子压低了声音说:“别看现在严管事被砍了管事的头衔,可实际上灶房里还是她在管着。二姑娘也没有说要请别的管事来,依我看呐,过不了多久,严管事肯定还能官复原职。”
严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轻声附和:“严管事在灶房里也做了那么多年,二姑娘或许是念及一些主仆情分吧。毕竟这么多年来,严管事也算是尽心尽力了。”
李嫂子点头:“我来陆家做事那会儿,严管事就是灶房的管事了。陆家的主子们宽厚,咱们能来陆家做事也是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