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娘子是赵姨娘的堂姐,她过去赵姨娘那边也正常吧。

严惜的好奇心瞬间消散,她没有多想,走到半路转身就回了下人院。

翌日一早,陆家门口鼓瑟吹笙,广迎宾客。男女宾客是分开的,男客都安置在外院。

这日来的客人多,孩童也多,认识的不认识的,都玩在了一起。

侯牛儿跟着他爹一进门就看到了跟其他孩子玩在一起的小四爷跟小五爷。

他喊了他们两人一声就跑了过来。

他腰间别着个弹弓,一眼就看到了两人挎着的荷包。

他问:“这是装弹弓的?”

“嗯,惜儿姐姐做的。装弹弓,还能装石子儿。”小五爷拉开他的荷包口给侯牛儿看。

这样的荷包真好,牛儿羡慕他忍着不说,故作不在意道:“咱们还去打柿子吗?”

枝头的柿子早都被过冬的鸟儿吃完了,哪里还有,小四爷摇了摇头。

他们又说弹弓又说打柿子的,其他的孩子也都很感兴趣,认真地瞪着眼睛听着。

小四爷被大爷教训过,他怕人太多被弹弓打到了,就偷偷对侯牛儿说:“树上没有柿子了,等会咱们去个没人的地方去玩。”

小牛儿觉着比试的时候,人多些才热闹,想到上次他大表哥可怕的脸色,还是认同地点了点头。

几人装模作样的又玩了一会儿,趁着别人不注意,一溜烟儿跑了。

严惜在后面跟着跑,到了没人的地方,她才喊住前面的人,“别再跑了,几位小爷跟着奴婢走。”

严惜带着他们走送夜香的小道去了放恭桶的那处小门。

因为伶婆子在,那个门口没人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