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炭火烘烤得屋里暖烘烘的,两人坐了一会儿就忍不住眯起了眼睛,昏昏欲睡中突然听到门口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这个丫头先绑着扔去柴房里。”声音冰冷,听着像是大爷的声音。

原本昏昏欲睡的两人,同时睁开了眼睛,很有默契地爬到窗户底下坐了下来。

“荷儿,你做什么去了?你可吓死姨娘吧。”说着就呜呜地哭了起来。

“赵氏,你住口。”老太太声音也异常的严厉,屋里没了动静,就听老太太又说:“你爹呢?”

陆大爷:“我们出门就分开了去找到的,已经派人去找爹,二弟和三弟回来。”

“不让人省心的丫头,让她就那么跪着吧,等你爹回来了再说。”老太太声音很是气愤,屋里静了一会儿,她还是忍不住问道:“荷丫头,你说你跑出去做什么,啊?你一个养在深闺的姑娘,你知不知道外面什么牛鬼蛇神的都有?”

陆玉荷胳膊被绑着,嘴里塞着汗巾子,她哭得满脸眼泪,对着老太太疯狂摇头。

“给她松开绳子,将汗巾子也拿下来。”老太太发话,海棠上去帮她解了绳索,拿掉了塞在嘴里的汗巾子。

陆玉荷一得自由马上爬过去抱住了老太太的腿,“祖母,孙女不想嫁给那冯秀才。孙女想去找他说清楚……”

“糊涂!”老太太伸手狠狠在她脑袋上点了一记。

“婚姻向来都是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姑娘自己做主的?那冯秀才哪点儿不好,他家中人员简单小有薄田,最主要他才不过二十二岁就中了秀才。多么难得的人才。”

可那冯秀才长得丑,脸像马脸一样长,眼睛不大,嘴巴巨大,他连周郎君的半份都比不上,当初她就没有看上,可大太太应是将亲事给她定了下来。

陆玉荷不敢说大太太的不是,抱着老太太的腿就是哭。她抱着老太太的腿哭,赵姨娘站在大太太的下面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