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拿了小墩儿挨着坐在厅堂里,门关上留了一丝缝,门缝透风不过比在外面待着好太多。

家里未出嫁的姑娘偷跑了,这是特别严重的一件事,没人知道也就算了,若是这事传扬出去家里的二姑娘,三姑娘都要受拖累,以后寻夫家都不好寻。

两个人也是知道厉害的,安安静静地坐在门口,都没有说话。

突然,严惜说:“我来了是不是得去给海棠姐姐说一声?”

石兰:“老太太,大太太都在厅堂,堂屋里可怕的很。要不你偷偷过去喊海棠姐姐一声吧。”

还是得给海棠姐姐说一声,严惜如此想着就站了起来。

她出了屋门,石兰跟了上去。

严惜还没有走进堂屋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抽抽搭搭极小的哭泣声,她探头往屋里看,刚巧看到海棠站在门口。

她看到严惜,往屋里瞟了一眼就走了出来。

三人往东厢房门口走,到了东厢房门口海棠停了下来,“今儿情况特殊,你在屋里照看着小四爷跟小五爷。”

有些事情只管听命就是,严惜不问其他只应是。

石兰盯着海棠。

海棠说:“你跟着惜儿一起去东厢房,困了就在脚踏上眯一眯。要是使唤你,我自会过来喊你。没事你们两个都不要出来。”

海棠吩咐完她们两个之后,就重新回了厅堂。

严惜带着石兰又回了东厢房,这次他们没有在厅堂里待着,两人先后进了小五爷的房间,背靠着床并排坐在脚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