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爷没有晕过去,不过肚子里也喝了不少水,他脸上苍白,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两个小爷浑身湿透,那小孩喊来的大人,抱着小四爷跟小五爷就上去了。
众人一窝蜂似的都走了。
只余严惜坐在岸边歇息,过了一会儿喘匀了气,她才站起来拧了拧衣裳上的水。
看着空无一人的河岸,她穿着一身湿衣裳将恭桶拉了回去。
她迅速摆好恭桶晾晒,沿着送夜香的小路,一路畅通无阻地回了她的房间。
院子里晒了一些水,她拿进屋里简单擦了擦身子,将身上的脱下来的脏衣裳都洗了才过去吃饭。
吃过饭就又去了西边儿的小角门,等伶婆子拉了草木灰回来,她还有活计干。
严惜在那边等着伶婆子,总感觉额头有些晕乎乎的,她想着是不是被河水冻着了,就寻了一块日头大的地方坐在那里晒太阳。
晒了一会儿感觉脑袋更晕了,她强撑着将草木灰撒完,回到屋里就躺倒在了床上。
严惜晕晕乎乎地睡着了,彩蝶下值回来发现她的异常,惊讶道:“惜儿,你脸怎么这么红?”
她说着伸手摸上严惜的额头,“娘唉,你额头烫人,是不是得了风寒发热?”
严惜眼睛睁不开,闭着眼睛哼哼。
“就是风寒发热了,怎么搞的?这时辰也没法出去抓药。”彩蝶咋咋呼呼自说自话,“我去找李嫂子去,让她给你弄些生姜,先给你熬点儿姜汤喝喝。”
屋里没有了彩蝶的咋呼声,应该是走了吧?
严惜闭着眼睛,晕乎乎地清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