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绣工,还真是挑不出毛病啊。

陆玉荷盯着那栩栩如生的梅花,突然将帕子拍在桌子上,“两条帕子都绣了梅花,合该拿去给梅姨娘才是,怎地拿过来糊弄我?”

因为梅花孤傲高洁,不是正合她当初的要求。

严惜这么想的,便说了出来,“梅花寓意高洁。”

陆玉荷柳眉倒竖,冷哼一声:“你胆子倒是大,敢忤逆主子。我要的是喜庆,你倒给我整出高洁来了,这分明是你不用心!素秋,把这两条帕子给我扔了。”

素秋领命,伸手就要去拿帕子。

严惜心中一紧,忙道:“姑娘息怒,要喜庆的也有,那不是有一条喜上眉梢,寓意着喜事将近呢。”

真是个伶牙俐齿的,她说一句,竟然有十句等着她。

陆玉荷眼睛一转,又道:“即便如此,这帕子颜色太素,怎么就喜庆了?瞧着就让人心烦。”

严惜心中委屈不已,帕子的颜色她倒是没有说,怪她失策了。

严惜咬了咬嘴唇,强忍着心中的委屈道:“姑娘,这罗帕轻薄透气,极适合夏季。”

陆玉荷双手抱胸,轻蔑道:“我不管,这帕子我就是不满意。你回去重新绣,若是再让我不满意,仔细你的皮。”

“姑娘想要用什么布料?罗?还是纱?”严惜提着小心问。

“你是绣娘,自是你来定夺。”陆玉荷说着就赶她,“赶紧回去重做。”

严惜无奈,只得重新行礼,胳膊夹着托盘退了出去。

她心中明白,陆玉荷就是故意刁难,看不上那两条帕子怎么不让她带回去,她拿回去还能送去铺子里换几个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