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等又等了一个时辰,陆玉荷歇晌起来又是漱口又是吃茶的一顿折腾。
严惜顶着太阳,又累又晒,她有那么一瞬间,想着晒晕她算了,晒晕了她便不用受刑一样端着这个重重的木托盘。
可她不遂人愿,她身体挺好。
虽然胳膊,手腕都木了,她还稳稳地站在屋门口的偏西的阳光下。
“姑娘,针线房着人给你送帕子来了。”
严惜终于听到了一声好听的声音。
“让她进来吧。”
严惜听到声音后抬头,没两息素秋就从屋里冒出了头,看着严惜说:“拿进来吧。”
严惜心中一喜,迈步上前,该是站得太久,她感觉腿已经打不了弯了。
她有些僵硬地进了堂屋,举着托盘往前一送,“姑娘,您要的帕子绣好了。”
陆玉荷喉咙里嗯了一声并没有马上拿帕子过去。
等了两个时辰,严惜也不急,她过来不就是给她欺负刁难的。
严惜以为还要举着托盘好久,陆玉荷伸手将帕子拿了过去。
严惜顺势将托盘放下,她抬着两个时辰的胳膊,终于可以放松了。
她不动声色地低垂着头。
坐在官帽椅上的陆玉荷,拿着帕子左看右看,帕子一角的花样俏皮可爱,一只肥嘟嘟的鸟儿蹲在梅花枝头。
另一条,是几只红梅,梅上点着点点白雪,跟她冬天里看到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