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你本不算偷窃,咱们针线房里的人都知道。如今大太太又发了话,只要不影响针线房的活计,大家私下里还可以做些东西拿出去卖,且给咱们找了个绣坊,大家心里欢喜着呢。

针线房里没有人会说你什么,你以后只管好好做事就行。至于针线房以外的人,你也不要在意别人怎么说。”

秋月见严惜一整日魂不守舍,怕她受不了这大户人家对下人的惩戒,才想要开解她几句。

早先严惜吃了那碗肉糜粥之后就看开了,今日她只不过是忧心针线缝的众人,她怕害大家丢了挣钱的门路。

如今秋月这么一说,她心里不堵得慌,心中也松快了。

这件事不算大事,躲不过下人院人多嘴杂,且大家都闲着无聊,难免时不时拿出来议论一番。

只要不在严惜跟前说,严惜便无所谓。

那天之后,温师傅将被人拿走的针线笸箩又拿回来给了严惜。

虽说少了一个月的月钱,拿回来的香囊卖出去就顶一个多月的月钱。

就当作破财消灾吧。

十年的契约,如今不过才过去一年,她能有什么办法,当下如何在陆家努力生活下去才是她应该考虑的。

后面,严惜也从彩蝶那里坐实了,当初过来拿她的人就是大姑娘的人。

知道是大姑娘算计的她又怎么样?她如今只是针线房里的小丫头,她能怎么办?没有办法,只能打落门牙和血吞。

刚开始她还想不通大姑娘为何针对她,后面她想是不是因为她跟着周夫子学认字惹恼了大姑娘?

严惜猜出来个大概,可能读书识字是多么难得的机会,她不愿意放弃,依然偷偷地去族学跟着周夫子识字。

陆玉荷那边折腾出这么一出子,贾氏处置好之后,喊了她过去,很是隐晦地说了几句诸如宽厚待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