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的。

李嫂子轻声说:“你先吃着,我过去寻寻彩蝶。”

严惜轻嗯了一声。

肉糜粥是真好吃啊,米煮得软烂,细碎的肉糜吃到嘴里香香的。

被关起来的时候,严惜都想着怎么才能提早从陆家出去,如今出来了她又不这么想了。

在陆家做下人好像也不完全都是坏事,她也遇到了周夫子,李嫂子,彩蝶不是吗?

还有秋月姐姐,他们都是极好的呀。

哦,还有陆家大爷,他也是个好人,不是吗?

吃着粥,严惜有种幸福的感觉,心中的阴郁也一扫而散,感觉自己还能在陆家做十年。

李嫂子出去没有多久,就跟彩蝶一起回来了。

严惜吃完粥,李嫂子收拾了碗筷要走,走前嘱咐严惜早些歇息。

李嫂子说:“吃饱了,就没有过不去的。”

严惜想着也是的,只要能吃饱,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不就是被冤枉吗?

只不过少了一个月的月钱,被关了一晚上而已,跟性命比起来都是小事。

严惜心里想着无所谓,可她又有些担心针线房那边。

出了她这档子事,针线房的众人应该都不敢再拿布碎做东西了。

她这是毁了大家一个挣钱的门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