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这位应该是后面来给周夫子送饭的,那小丫头虽然穿着下人的衣裳,可那衣裳干净整洁,头发也梳得油光,看着倒不像是灶房那边的人。
她现在不给周夫子送饭,说起来是真正的偷偷地学,这样的境况下还是不跟旁人碰面的好,免得招来麻烦。
躲人她倒是熟悉,静悄悄从杏林院退出去熟练地跑去了溪水边的墙根儿下躲着,想着等人都走了她再过去。
谁知刚转过墙角,便看到溪水对面小四爷跟小五爷拿着石头往小溪里扔,看那架势像是要打水漂。
可那些从他们手里出来的小石子儿扑通扑通都掉进了水里,就是没有一个从水面上飘过的。
严惜看了想笑,怕引起他们的注意,咬着嘴唇儿生生忍住了。
她可没有忘记,上次这么开心地看着他们玩,还被冤枉了一次。
严惜悄悄蹲了下去,头转向一旁不去看他们。
这时,她还不知道,这两位小爷在不久的将来帮她改了一次命运。
扑通~扑通~
石子儿还在往溪水里丢,旁边跟着的小厮很是着急,不住地在旁边劝说:“爷,咱们回去吧,若是回去晚了,小子们定要吃排头的。”
两个小爷玩得正欢,自是不愿意走,只听两个小厮轮着劝说,没听到小爷们回他们话。
他们什么时候走的,严惜不知道,她看到送饭的丫头出来,就起身跑去了杏林院。
终于能孝敬周夫子了,严惜激动得手心冒汗,小脸儿泛红。
严惜已经从温师傅嘴里得知了周夫子的身份,刚知道的时候,她是自卑的,她何德何能能得进士老爷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