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着周夫子识字,即便她不去送饭了,给周夫子说明情况之后,周夫子还是让她继续过去学。
她也想送个东西给周夫子聊表谢意。笔墨纸砚太贵她买不起,好点儿的东西她都买不起。
太寒酸的东西她也不好意思送给周夫子那样清风朗月般的人。
如今手里的这几块布算是她最好的东西了,她想做两条帕子给周夫子。
严惜将自己的想法给秋月说了,秋月顿了顿,几息之后才笑着道了声:“也好。”
秋月为何一顿?
因为送帕子荷包这些给一个男子,那是会令人误会的。而严惜跟周夫子的身份那是天差地别,且周夫子又好心在教她识字,学生送给师父那应该没什么。
她们针线房还不是会绣许多的帕子,荷包拿去给主子们用。
如此想,她才没有多说什么。
秋月姐姐也说好,严惜就觉着自己做对了决定。
她掏钱买了针线跟绣绷子,手里刚发的月钱就用得差不多了,不过严惜也没有心疼,有了这些东西,以后再有碎布她便可以拿来做些荷包,香囊,帕子拿出去卖。
到时候,她就能将花出去的钱赚回来。
花了十来天时间,严惜做好了两条帕子,一个荷包。她做得很是上心,一点儿不比从铺子里买来的差。
严惜打量着很是满意,正要收起来,屋里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彩蝶无精打采地从外面进来,往四方桌前一坐,自己给自己倒了盏茶,壶里的茶水还是温热的,定然是惜儿回来后打的。
彩蝶望着严惜感激一笑,牛饮水一般咕嘟咕嘟喝了一盏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