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娘看着十岁左右,穿着破旧的下人衣裳,头上的两个小鬏鬏梳得整齐。
手里抱着一个打着补丁的包袱,很是乖巧地站在那里。
温师傅打量了几眼,又吩咐秋月:“先带她去洗漱洗漱,换下身上的那身儿衣裳。”
秋月应了声:“是”。
温师傅转身回了东厢房。
秋月打量了严惜两眼,去了主屋里。严惜没有得到吩咐,便老实地站在院里等着。
秋月从主屋出来,怀里抱着个小包袱,随后招呼了严惜一声,便又领着她出了针线房。
路上,秋月终于说话了,她笑着看向严惜:“你叫惜儿对吗?我叫秋月,在针线房里做了八年。温师傅让我带着你,以后你便好好跟着我吧。”
“以后劳烦秋月姐姐。”
秋月咯咯一笑,没有再说话。
严惜被秋月领去了下人院,带到下人院管事李妈妈处。
“李妈妈在吗?”
听到喊声,李妈妈出了房间,“秋月啊,你怎么来这里了?”
“李妈妈,我们针线房进人了,劳烦您给安排个住处。”秋月蹲了蹲身,笑着说。
针线房向来是师傅带徒弟,而大多数徒弟都是住在陆家后街的那些人家家的小丫头。
她们家在后街是不住在下人院的。
这回怎么往她这边带了,她视线往秋月身后的严惜身上瞟,这么一看不由得怔住了,这不就是当初跟宝素打架的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