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来着?

惜儿?

对,叫惜儿的。

她倒是有些本事,宝素还在她这里伺候着呢,她竟然就从灶房里出来了,还去了比较吃香的针线房。

李妈妈认出来严惜也没有多说,她笑着对秋月说:“怎么是你带过来?以后这小丫头要跟着你吗?”

秋月对着李妈妈竖起了大拇指,“李妈妈真是料事如神,跟那诸葛先生一般。”

“哎呦,秋月也要做师父了,不得了。”

“哪里,温师傅看得起罢了。”

严惜看秋月跟李妈妈如此熟稔,想她们应该是认识的。

或许是看在秋月的面子上,这次李妈妈给她分了个两人住的向阳房间。

她们两人从下人院的灶房里抬了洗澡水回来,严惜简单地擦洗一番,换上了秋月给她拿回来的一件新的薄夹袄。

细棉布的衣裳,里面的绵软软的,严惜的心也软软的。

针线房是个好地方。

穿上新衣裳之后,严惜整个人都精神了。

秋月上下打量了严惜一番,笑着说:“春花说得没错,你是个齐整的小女娘。”

“啊?春花姐姐吗?”

猛然听到熟悉的人,严惜突然感觉她跟秋月更亲近了一步,眼睛也跟着亮了起来。

“是啊,灶房里的春花,她是我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