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没有办法只得装可怜,她抿着唇儿,可怜兮兮看向严管事,嘴巴张了张又闭了起来,低垂着脑袋,抠着手指头,一副她不敢说的样子。

李嫂子放下手中的正在拔毛的鸡,抬头看向严管事。

严管事冷着一张脸看过去,李嫂子往屋里抬了抬下巴。

严管事脸上似是挂了一层冰霜,她在看到那些东西没了的时候,便想到了是谁拿的。

只不过是通过问这小丫头,让她自己出来说罢了。

她外面这么大声地问,她竟然躲在里面当没有听到。严管事嘴角勾起个轻蔑的笑,转身回了灶房。

在陆家这大灶房里做管事,她每月有一贯六百文的月钱,平常也能拿些荤腥回去给家里改善伙食。

她想着不能因着一点儿小事让自己丢了差事,因而处处忍让着。

任由赵娘子在灶房这边胡乱折腾,她从不吭声,如今她竟然踩到她的头上去了。

赵娘子在一旁的灶台上和面,好似什么都没有听到。

严管事眼神冰冷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言语。一筐羽毛不值当她跟这人交恶。

不过她也别让她寻着机会。

这不过是灶房这边的一个小插曲,过了两天大家便都忘了。

二月二过后没有几日,李嫂子欢欢喜喜过来寻严惜,她将严惜拉去她的那个小耳房,谨慎地关上房门。

如此还不放心,她弯腰透过门缝往外面看了看,确认没有之后,才掩不住欢喜地开口:“惜儿,温师傅给我回话了。她那边已经给大夫人身边的管事说了,说在府里看上了个针线好的,要挑过去。咱们这边只要严管事肯放你出去,她就能拿着你的名牌给你换到针线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