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月绵贵,收集这些东西,到时候捶打捶打能填充到衣裳,被子里,比绵还暖和。
在这灶房里,严管事是管事娘子,她说要,没有人敢和她争,这些羽毛默认就是严管事的了。
这会儿严管事不在,赵娘子不知道故意说给谁听。
即便如此,在屋里的常嫂子也没有出声制止,严惜抬头看向李嫂子,李嫂子瞅了她一眼悄悄摇了摇头,便低下头开始做事。
过了好些天之后,到了二月二。
严管事做了些二月二的吃食后,准备给老太太做只窖烤鸡,李嫂子帮着杀鸡。
她从灶房里出来,吩咐严惜:“惜儿,鸡毛这些还给我收到那个筐子里。”
严惜应了声:“好。”
“唉?”
严管事唉了一声,快步往墙边儿放筐子的地方走去,“之前收起来的那些鸡鸭鹅毛呢?”
她走过去,看了那筐子一眼,里面空空的,只有几根夹在筐子空隙里的羽毛,随风飘摇着。
她将筐子往一旁一扔,转身走了回来。
管事毕竟是管事,即便吃惊,生气,她也没有慌乱,而是镇定地走过来,高声问严惜:“惜儿,那筐子里的羽毛什么时候没有的?”
严惜低头,不搭话。
在这灶房里,她就是只小虾米,谁都能过来踩她两脚,当初赵娘子声势浩大地拿那些羽毛的时候,灶房里的人都知道,为何偏偏过来问她。
她说了得罪赵娘子,不说得罪严管事,这真是两面不落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