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轻轻点头,“我知道的,李嫂子。”想了想她又说:“温师傅要我,我就能过去吗?”
李嫂子没有说话,到时候定然免不了也要请严嫂子吃顿酒。
“到时候等到温师傅的消息再说,你快进去吧。”
严惜应了声:“好。”抬腿进了院门,进院门之后她转头往后面看了一眼,李嫂子笑着朝她摆了摆手。
这会儿应该没有谁用水,两个粗使婆子靠在墙角打瞌睡。
春花嘴里嚼着吃食,正往灶膛里添柴火。严惜静悄悄坐到她身旁,她转头瞅着严惜笑了笑,站起来跟严惜换了位子。
春花有一点儿好,不该问的,她从来不问。
严惜不用编谎话骗她,心中很是轻快,暗暗发誓,下个月领了月钱,定然花三十文给她买只烧鸡。
春花的烧鸡都吃上了,温师傅那边还没有消息。
烧鸡是严惜托李嫂子,李嫂子又托灶房采买二河买的。
严惜拿到烧鸡,就偷偷地给了春花,李嫂子知道了,心疼地不行:“你自己还没有吃过整只烧鸡呢吧?花半个月的月钱给她买一只。”
严惜憨憨一笑:“那日是让春花帮着烧的火,说好买只烧鸡给她吃的。”
李嫂子一声叹息:“春花是个憨憨,你给她买了整只烧鸡,她都想不起回你只鸡腿。”
“她之前也给过我鸡腿吃的。那次我吃了两只,嫂子跟春花一人帮我拿回来一只。”
李嫂子望着她笑了笑,低下头接着择豆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