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落针固定好之后,拿着绣绷着双手奉到温师傅的跟前。
温师傅接过,看了看没有说话。
酒喝了,手艺也给看了,如今天色已晚,不好再叨扰。
李嫂子起身告辞,温师傅没有说什么站起来,手端着灯盏要送她们出门。
温师傅没有表态,严惜不知道这事儿能不能成,出门之后心中一直忐忑。
夜色如墨,出了温师傅的小院猛然之间伸手不见五指,走出去好一段路,严惜才适应了黑暗。
这会儿天色已经很晚了,平常话多的李嫂子也没有怎么说话,拉着严惜的手闷着头往西北角门去。
她伸手三长两短敲了两遍门,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黑灯瞎火的,李嫂子只道了声谢,就急匆匆拉着严惜往灶房走。
看这架势,李嫂子是想将严惜送回灶房。
天儿不早了,严惜便轻轻动了动被李嫂子拉着的手,说:“李嫂子,你回去吧,我自己能回去。”
“乌漆麻黑的,你一个小丫头,走夜路不方便,嫂子送你回去。总共不到一刻钟的路,快走吧。”
除了除夕那日,严惜还真没有在晚上出来过。
在这陆府里,即便是这么黑的天儿,她倒是也不怕,就是不好辜负李嫂子的一番好意。
李嫂子将严惜送到灶房院门外,往里面看了一眼,灶房里还亮着灯,春花跟另外两个粗使婆子应该还在。
她将她拉去一旁,微微低下头,轻声说:“你回去之后照常做活,若是温师傅要调你去针线房,她定然会知会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