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都看到了啊。
严惜怕春花说出去,还没有办成的事儿再夭折了,她合着双手祈求道:“春花姐姐,你别给别人说。这灶房里就你跟李嫂子对我好,我掏钱先请她吃顿酒,等我再存够了钱,下次请你吃烧鸡。”
春花憨是憨了些,但是也不是不透气。灶房若是没有李嫂子护着,严惜还不定要做多少活呢。
她憨憨一笑,“你去吧,我谁都不说。”
“好姐姐,多谢您。改天我给你买一整只烧鸡。”
春花吞了吞口水,说:“好。”
第19章 吃酒
要见针线房的大师傅,严惜心中欢喜,进了针线房,她也算是往上迈了一步。
她看了看手上还没有完全好的冻疮,她想明年她手上应该就不会长冻疮了。
这是好事,她欢喜雀跃地往外走,走出院门她一顿,转身又回到了院里。
她来到井水边打了水上来,仔细洗了洗手脸,又拿一张发黄的小棉帕子用力打了打衣裳上的灰尘,感觉整个人都干净了,她才重新走出去。
想当初,她娘从绣坊里拿绣活回来,总是换上干净的衣裳,洗干净手脸才开始做活。
她想针线房的大师傅应该也是如此讲究的吧?
严惜每天在灶房里烧火,帮忙做些杂活,出门就是往族学那边去给周夫子送饭。
从族学回来的路上,她脑子里只想着当天学的知识,她不怎么乱逛,对陆府也不怎么熟悉。
她听李嫂子说过,她住在下人院里的乙院七房。
严惜在下人院里好歹住过几日,她知道李妈妈住在甲院,乙院想来是在甲院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