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嫂子这样说,严管事笑了笑,也没有客气用围裙包着转身放到了架子的最底层。

“嫂子你听说了吗?大爷成亲这才不过几个月,大奶奶就请了大太太,说要给大爷纳个知书达礼的良妾。”

常嫂子声音压得低低的,灶房里没有其他人,坐在灶门口的严惜听得很清楚。

说话也不背着人,严惜恨不能将自己藏到灶膛里去。

她怕自己知道的多了,那常嫂子又要找她麻烦。

这段时日,因着李嫂子看顾,常嫂子才收敛了那么一些。

严管事:“你听谁说的?”

常嫂子:“还能是谁?住在我家隔壁的根生家的说的,她在花房里做事,跟前面院里的那些丫头婆子们走得近。”

严管事哦了一声,压着声音说:“你说这官家出来的姑娘就是大度哈。这新婚燕尔的,怎么就舍得将自己的男人往外推。”

常嫂子嘿嘿一笑,声音又低了些:“大爷长得那么高,那么壮,那里定然也伟岸。怕是小娘子受不住吧?”

说着两个人窃窃笑了起来。

一字一句严惜都听进了耳中,好像又什么都没有听懂。

“哎呦,一大早的,你们怎么这么高兴,路上捡着钱了。”

赵娘子来了,严管事若无其事地走开,笑着说:“赵娘子来得也挺早。”

“拿着主家的月钱,可不敢偷懒。”

听了赵娘子这话,常嫂子笑了笑,转身也给自己找活去了。

这赵娘子当自己是陆家主人一样,常嫂子转身就翻了个大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