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自然也不喜赵娘子,她低着头想着是不是先出去,这时候,李嫂子进来了。
陆陆续续的,在灶房里做事的都来了,大家便有序地忙碌起来。
采买的余二河今日买了一筐子豆芽回来,李嫂子便拉着严惜一起择豆芽。
自从有了让严惜给自己做儿媳妇的想法,李嫂子便尽量不让她做淘洗的活。
严惜择豆芽,李嫂子淘洗。
这会儿她见旁边没有人,就悄声对严惜说:“今儿晚上严管事他们走之后,你找个人帮你烧火。你过去下人院来我房间找我,我请了针线房的温师傅吃酒。让她见见你,看能不能将你要到针线房去。”
严惜一怔,李嫂子忙又说:“若是能进针线房,给她好好说说,不影响你去找周夫子习字。你每次不都是午时过去吗?”
严惜轻嗯一声。
李嫂子说:“那不影响。”
无亲无故的,李嫂子对她是真的好,严惜不知道该怎么感激她才好。
她见这会儿院子里没有什么人,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说了声:“嫂子等我一下。”
就快速跑回了自己的屋里。
严惜来了陆家这么久,存了两百零二十九个铜板,她从稻草堆里找出她藏的荷包,塞到怀里就慌忙跑了出去。
井边儿,春花在打水。
严惜就坐下接着择豆芽。
等春花提着两桶水进了灶房,严惜忙掏出荷包递给李嫂子,“嫂子这样帮惜儿,惜儿不胜感激。请温师傅吃酒不能再让嫂子破费,这是我攒起来的所有铜板,嫂子先拿去用。若是有不够的,我以后存了再给嫂子。”
“你才来不过四个多月能存到什么钱,你还存着吧。以后只要记得嫂子的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