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陆管事。”

“要感谢老太太,感谢主人家。这是陆家发给你们的压祟钱。”

那小胖子头一个领了压祟钱,走过去对着上座的老太太磕了个响头。

严惜一被挤出来,她便就不好挤进去了,跟着几位小丫头一起围在最外面伸着脖子等着。

好在每人都有,虽然她是在后面领的,也同样领了二十个铜板,她欣喜地捧着那铜板,过去给老太太磕了个响头。

压祟钱发完了,老太太又让跟前伺候的大丫鬟拿了果子给他们吃。

气氛很是热闹,反观陆家的主子们,坐在抱厦下面,手中拿着暖手的小手炉,皆是笑盈盈地望着他们。

拿了压祟钱,拿了吃的点心,大家都没有走,靠着墙边儿站着。

严惜见了,也跟着站了过去。

“难得这会儿孩子们都在,让打铁花的师傅们过来吧,大家一起看看热闹。”

老太太身上披着件绛紫色内里皮毛的大氅,手上抱着个套着绸缎套子的小暖手炉,脸上一直笑盈盈的,看起来很是欢喜。

滚烫的铁水在重击下迸发出璀璨的火花,一时间,院子里惊叹声四起。

哇~

小五爷尤其兴奋,他要跑近了看,被一个丫鬟拉着动不了,他就站在那里边看边兴奋地跺脚。

严惜也没有看过打铁花,头一次也被实实在在的震撼到了。

火花四溅,如盛开的花崩裂,无比璀璨。

看了一会儿,严惜往抱厦那边张望,她挨个打量陆家的主子,陆老太太慈眉善目,大老爷跟二老爷长得也好看,就是两人看着像差了辈分一样。

二老爷浑身透着书卷气息,看着也很年轻。严惜不知道,二老爷确实年轻,他还不到而立呢。